
双荧光素酶报告基因实验是分子生物学中验证基因表达调控的经典手段,广泛用于启动子/增强子活性分析、转录因子调控和miRNA靶基因验证等场景。

皮下异位模型仅能快速初筛药物,但缺失器官特异性微环境,预测性差;原位模型解决原发肿瘤临床复刻问题,转移模型专门弥补晚期转移疾病研究缺口,二者为互补模型,不可互相替代;临床前完整药物评价需联合两类模型。

Transwell侵袭实验常用于评价肿瘤细胞等穿过细胞外基质屏障的能力。操作步骤看起来并不复杂,但基质胶铺板、细胞接种量、血清梯度和培养时间中任何一个条件没有控制好,都可能造成孔间差异过大、所有组都穿不过膜,或者膜下细胞多到无法准确计数。

动物模型在糖尿病研究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鉴于1型与2型糖尿病存在显著差异,研究者必须采用针对不同疾病类型的特异性动物模型,才能更深入地解析疾病的损伤机制,评估新型治疗方案的疗效。

皮下移植瘤模型中,游标卡尺测量肿瘤是最常用的动态监测方法之一。2024 年发表于《Nature Protocols》的OBSERVE 啮齿类肿瘤模型优化指南,专门给出了卡尺测量的操作定义与规范;同年NCI PDXNet 共识也对皮下肿瘤的测量频次、体积计算与药效评价给出了明确建议。

类器官整装免疫荧光染色(Whole-mount immunofluorescence)能够保留类器官完整的三维结构,配合共聚焦Z-stack,可以观察标志蛋白在类器官内部的空间分布。整装染色的核心难点从来不是“染出荧光”,而是在保持三维结构完整的前提下,让抗体均匀渗透到类器官内部。本文按实验流程拆解操作标准、调参逻辑与高频问题解决方法。

Co-IP(Co-immunoprecipitation,共免疫沉淀)常用于验证蛋白是否存在于同一复合物中。但真正做实验时,常见的却是两个极端:目标蛋白在WB里条带很清楚,到了IP却拉不下来;或者IP有信号,但背景重、IgG组也有条带,结果很难解释。

90% 癌症死亡源于转移,现有模型各有短板;系统分级动物体内模型→3D 体外培养模型,按复杂度、基因组保真度、免疫完整性、转移模拟能力分层对比,提出多模型联合是解决临床前向临床转化 “死亡谷” 的核心方案。

近年来,铁死亡受到肿瘤研究领域的关注,一个重要原因是:部分经历治疗选择、表型转换或代谢重编程的肿瘤细胞,虽然对传统治疗不再敏感,却可能更加依赖SLC7A11、GPX4和FSP1等抗铁死亡系统。围绕这些代谢弱点开展联合干预,为清除耐药细胞提供了新的研究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