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转录因子、组蛋白、核受体相关研究,蛋白核质分离是绕不开的基础实验。但很多人做出来的结果总是不稳定:胞浆里混进大量核蛋白,核组分里胞浆标志物洗不干净,要么就是核蛋白提取量极低、条带模糊。

做免疫组化与组织病理研究,石蜡切片是最基础的实验操作,却也是高频翻车重灾区。切片碎裂、厚薄不均、褶皱变形、信号异常……很多时候样本废掉了都找不到具体原因,只能反复试错耗费样本与时间。

做组织免疫荧光实验,切片类型的选择是第一步也是最容易踩坑的一步。同样的抗体、同样的染色流程,用石蜡切片可能信号微弱甚至一片空白,换成冰冻切片又可能组织结构破碎、定位不准。两种切片没有绝对的优劣,分别对应不同的实验需求与靶标特性。

原代肠道上皮细胞是研究肠道屏障功能、药物吸收代谢、炎症损伤、病原感染等的重要实验材料。但新手上手很容易踩坑:取材后细胞大量死亡、成纤维细胞过度生长污染、培养数天后快速分化失去上皮表型。

通过遗传手段特异性敲除小鼠背侧、内侧原皮层(pallium),构建apallial(去皮层小鼠),新生动物颅内植入人诱导多能干细胞来源皮质类器官hCO,构建XCX异种皮质小鼠。

做细胞死亡研究,很容易把焦亡和凋亡、坏死混为一谈。细胞焦亡是一种依赖 Gasdermin 家族蛋白打孔的程序性坏死,兼具“程序性调控”和“促炎释放”双重特征,和凋亡、意外性坏死存在明显区别。

做心肌肥厚、心衰相关研究,原代心肌细胞肥大模型是体外机制研究与药物筛选的重要工具。但很多人上手容易踩坑:原代细胞分离后存活率低、成纤维细胞污染严重;诱导后肥大表型不明显、批次差异大;收缩功能、钙瞬变检测重复性差,结果难以支撑结论。

患者来源肾类器官(肾小管类器官)的构建,以及慢病毒介导的目的基因稳定整合与表达流程。转导后的类器官可通过多种分子、细胞实验开展多维度表征。该工作流可系统研究患者来源类器官中基因修饰引发的表型与转录组改变,为肿瘤生物学研究、治疗靶点筛选提供生理相关的可靠模型。

Western blot做到100~200 kDa以上的蛋白时,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内参和中小分子蛋白已经转得很好,目标蛋白却始终很弱,甚至完全没有信号。大分子蛋白转膜困难,问题往往不只是“时间不够”。胶浓度过高、甲醇比例不合适、SDS不足以及转膜条件偏快,都可能让大分子蛋白大量滞留在胶内。